魏王假抓住龙阳君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爱卿所言极是,但若赵秦真结盟攻我”
司马尚咬牙道:“臣请加强河防,调集精锐驻守邺城。”
魏王假挥挥手,“就这么办。”
燕国,蓟城。
“什么?赵偃那老狐狸要去咸阳赔罪签订盟约?”燕王喜猛地从王座上站起。
太子丹快步上前,面色凝重:“父王,此事千真万确,赵国车队已在路上,不日将抵咸阳。”
燕王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手指向南方:“秦赵若联手,我燕国危矣!”
他默了片刻,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对侍立一旁的太子丹道:“丹儿,此事你怎么看?”
“父王,儿臣与嬴政秦王,曾在邯郸有过数面之缘,那时我们同为质子。”太子丹的声音很轻。
老臣将渠猛地抬头:“太子是说”
“让儿臣去咸阳。”太子丹突然跪地叩首,“借着恭贺秦赵修好的名义,一探虚实,秦王或许会念在昔日情分上”
燕王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与秦王真有这份情谊?”燕王喜迟疑道。
太子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至少,我们曾一起在赵国为质许多年。”
殿中陷入沉默。
“也罢。”燕王喜终于点头,“但要以探亲为名,先到韩国找你姑母,再从新郑入秦,不可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