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鞭破空而出时,郭开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待剧痛炸开,他们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鞭笞,而是活剥。
倒刺勾着皮肉掀起,盐水顺着伤口灌进去,将惨叫声逼成非人的嚎叫。
嬴政手腕轻抖,鞭影如群蛇乱舞,每一下都精准避开要害,却将背脊抽得露出森森白骨,血肉飞溅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眼眸愈发幽深。
惨叫声中,嬴政忽然收鞭,染血的鞭梢垂落在地,拖出一道蜿蜒血痕,他转身走向炭火盆的脚步很轻,靴底碾过地上碎肉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炭火突然爆出火星,映亮他半边俊美如神祇的侧脸,而没入阴影的另一半,比恶鬼更可怕。
铁锥在炭火中已烧得通红,尖端滴落的铁水在地面灼出焦黑孔洞,嬴政用铁钳夹起刑具时,热浪扭曲了空气。
郭开残缺的眼眶里涌出汩汩鲜血,他挣扎着往后蹭,脊椎在血泊中拖出长长的痕迹:“秦、秦王饶命!”
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地牢的寂静,嬴政面无表情地将铁锥狠狠刺入郭开的脚掌,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铁锥拔出时,带起一串黏连的血肉,嬴政垂眸欣赏着郭开抽搐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烧红的铁锥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刺目的轨迹。
直到地牢里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不停歇,嬴政终于满意地丢下染血的刑具,“寡人记得,在赵国时丞相和赵王最喜欢在酒宴上玩水嬉?”他慢条斯理道,“今日,寡人陪你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