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站在地牢中央,玄色衣袍被烛火映得如同浸血,他盯着郭开等人,目光阴鸷如刀。
“你们,也配看她?”
他抬手,一旁的赵殷立刻奉上一柄细长的银钩,尖端寒光凛冽。
郭开当即会意嬴政这话是何意,只是他来不及反应便被赵殷按在刑架上,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秦王饶命!那外袍是太后她老人家自己脱的,夜里昏暗,外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
嬴政冷笑,银钩抵上他的眼眶。
“既然管不住眼睛,那便不必留了。”
银钩剜入,鲜血顺着郭开的脸颊蜿蜒而下,他撕心裂肺地惨叫,可嬴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指节一挑,一颗血淋淋的眼珠便滚落在地。
嬴政抬脚,黑靴缓缓碾上去,直至它在他脚下爆裂,血浆黏腻地渗进石缝。
“另一只不如留着?”他淡淡道,嘴角甚至还挂着笑,“留着看他们是如何被挖眼睛的。”
蒙恬和李信站在一旁,脊背绷得笔直,他们上过战场,见过尸山血海,可此刻,却仍被眼前的场景震得指尖发冷。
“大王的手段…是不是比以前更狠了?”李信低声道。
蒙恬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水牢内,嬴政正慢条斯理地剜出一个护卫的眼珠,动作精准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而非施刑,鲜血溅在他冷白的指节上,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嬴政缓缓转身,带着血腥气味的修长手指抚过刑架上陈列的各式刑具,最终停在那条浸透盐水的荆棘鞭上,鞭身粗如儿臂,密密麻麻的倒刺在火光下泛着森冷寒光,鞭梢还挂着前一个受刑人的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