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嬴政一挥手,“把丞相的水嬉道具取来。”

寺人立刻抬上一个特制的铁笼,刚好能容一人蜷缩,嬴政亲自将郭开塞进去,然后命人将铁笼缓缓沉入水中。

“每到丞相快窒息时提上来一次,”他抚摸着铁笼的锁链,“别让丞相死得太快。”

转向其他人时,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至于你们,先送到刑场。”

话毕,嬴政冷漠转身,他玄色衣袍上沾满血迹,神色却依旧冷峻,仿佛刚才的暴行不过是场寻常政务。

一旁沉默许久的蒙恬终于开口,“大王不是在杀人,”他声音压得极低,“他是在折磨。”

而且,是精心算计过的折磨。

每一道刑,都对应着娮娮受过的伤,眼珠、鞭痕、脚掌、被扔进河里时的窒息感

嬴政像是在玩一场残酷的报复游戏,确保郭开等人尝尽她曾遭受的每一分痛苦,再翻十倍还回去。

尚且年少的王奔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了佩剑,他曾听父亲王翦提及过大王在朝堂上的杀伐果决,可今日,他才真正见识到。

天边既白,嬴政踩着石阶上来,在经过蒙恬和李信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眸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二人立刻垂首,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嬴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地牢尽头,李信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道:

“以后,谁再敢碰太后一根头发,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