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来。”他低声道。

娮娮先是一怔,然后竟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捻起药末,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他唇瓣时,嬴政忽然启唇含住了她的指尖,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她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腹,将那苦涩的药末卷入口中。

那一瞬间,娮娮清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度,痒得她指尖发麻。

待药末尽数吞入舌下,嬴政才缓缓松开对她的桎梏。

娮娮如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他唇舌的触感,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慌乱地将手藏在身后,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怎么?”嬴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你要给我解毒?”

娮娮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心跳如擂鼓,她偷偷抬眼,正撞上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你、你快去叫侍医”她结结巴巴地说着。

嬴政却毫无征兆地欺身上前,鼻尖几乎触到她的睫羽,“急什么?”气息拂过她脸颊时,带起一阵战栗,“蛇毒你不是已经替我解了?”

“药、药都浸湿了,可能已经失效了。”她声音发颤,后背几乎要陷进床榻里,却仍逃不开他笼罩而来的气息。

太近了,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变得粘稠,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吐息在她胸前裸露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