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她却急得眉头紧蹙,柔软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他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万一是毒蛇咬的怎么办?快传侍医来看看!”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烛火昏黄,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影,眸光相缠时,整座喧嚣的夜忽然噤了声,连飘散的烟缕都悬在半空,迟迟不肯散去。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却映着她慌乱的模样,娮娮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慌忙低下头去。

“我、我去拿柏舟香”她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却在脚掌触地的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嬴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别乱动。”

“我在咸阳街市买了柏舟香,里边掺了鸡舌香”她推他的手,解释道,“可以解毒的”说着就要往浴桶边走去,可还未迈出一步,嬴政已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放回床榻,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际,温度灼人。

“坐着别动。”他转身走向浴桶边,弯腰从湿透的中衣里取出两个紧紧系在一起的香囊。

一黑一红,丝绳纠缠。

娮娮见状,顿时涨红了脸,急急解释道:“那个红色的是店家非要送我的!”

嬴政抬眸看她,倒没说什么,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走回榻前,娮娮连忙抢过香囊,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结,黑色的香囊里,鸡舌香已被水浸透,药香混着潮气氤氲在掌心。

“这个含在舌下能解毒,你快含着。”她将湿漉的药末递到他面前,眼中忧色未褪。

嬴政垂眸看着她掌心那抹湿漉漉的药末,却迟迟未动,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