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发抖,却不敢抬头,只能干等着他的发落。
“这就认了?”嬴政问道。
娮娮咬着唇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那天在雍城醒来侍女们就叫我太后,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怕您杀我才一直假扮您母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
她一口气说完,嬴政只是冷冷注视着她。见她抖得如此厉害,怕成这样,倒像是他会吃了她似的。
见嬴政久久不语,娮娮忐忑地缓缓抬头。
逆光中,他修长的身影挡住了晨光,面容虽看不清,可那凌厉的轮廓却深深印入她眼中。
嬴政对上娮娮的视线,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跪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即便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天生的丽质。
他屈膝蹲下,却仍比她高出许多,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却久违的甜香,混着些许药草味,却格外勾人心魄。
“死细作,按大秦律法,欺君当处极刑。车裂、腰斩、枭首,你选哪个?”他清冷的气息拂过她脸颊,吓得她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不是什么细作,我只是个普通百姓,还是来自两千年后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但我绝对不是故意要欺骗您,求您饶我一命”她泣不成声,泪水划过白皙的脸庞,更添几分动人,嬴政看在眼里,心头竟莫名一颤。
可她这番话却让他觉得荒谬至极,不认细作身份也就罢了,竟编出两千年后这等荒唐谎言。
也罢,他早知她脑子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