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嬴政反问,“那你说说,要如何饶你?你能做什么来讨本王欢心?”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沾上温热的泪水,竟让他心头一热,某处早已起了反应。

娮娮被迫仰脸与他对视,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他的指尖。

“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做任何事给您赔罪。”她抽泣着说。

嬴政挑眉,嘴角勾起:“任何事?”

娮娮立即意识到失言,正要补充除了那种事,却已被他打横抱起,“早这般识相,何必浪费口舌。”他轻飘飘地说。

“不是的!”娮娮在他怀里挣扎,“那种事不行!其他任何事我都答应!求您放我下来!”

嬴政充耳不闻,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进屋后他扫视屋内陈设,语带讥讽:“花本王的银子置办这么大一处宅子,挺有本事啊你,死细作。”

“钱我还你!宅子我也不要了!求你放我下来!”娮娮仍在扑腾,却根本无济于事,转眼间已被嬴政抱进内室。

嬴政把她扔到床上,娮娮立即连滚带爬要下床,却被他骤然揪住后领,像拎小猫般轻松甩回床上,头发也在挣扎中散开。

“能不能安分点!”他不耐烦道。

娮娮哭丧着脸,自然不愿就范:“求你想想你的母后,如果她知道你和我做这种事,她会怎么想?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她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嬴政瞬间阴沉的脸。

突然,嬴政将娮娮扑倒,大手压住她肩膀,冷声道:“再提那女人一句试试?”

娮娮立刻噤声,只剩身子因抽泣而发抖,她对上他冰冷的眼神,还是壮着胆子说:“你若觉得对不起她,就不能这样——啊——”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自己也三两下褪尽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