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娮娮心知事情即将败露,却仍咬紧牙关不松口:“你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你阿母?我、我是男子。”她声音虽弱,却仍强撑着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男子?”嬴政似乎觉得十分可笑,突然来了逗弄她的兴致,顺着她的话道:“裤下空空如也,还敢自称男子?怎么,被阉了?”

娮娮猛地抬头,万万没想到嬴政竟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言,顿时涨红了脸,她攥紧拳头,皱眉反驳:“你、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我就是男子,才、才没有被阉!”

嬴政轻蔑一笑:“没被阉?那就是生来就小了?”

娮娮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中更深的羞辱之意,竟顺着接道:“小、小是小了些,但我确实是男子,我不认识你,请你立刻离开我家!”说着,她伸出手指向门口。

嬴政却视若无睹,径直朝她逼近:“死细作,还敢嘴硬,是男是女,扒了裤子一看便知。”

娮娮惊恐抬头,只见嬴政满脸不耐地朝自己走来,气势逼人。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背抵墙壁无路可退,而嬴政的手已朝她下身探来,娮娮深知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

“对不起!”

出乎两人意料,娮娮突然跪了下去,她自己也觉得这般怯懦实在难堪,可眼前之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让她本能地选择了屈服。

“对、对不住,我、我欺骗了您。”她声音发颤,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跪在嬴政面前。

面对这位千古一帝的气势,娮娮所有的伪装和勇气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嬴政一时愣住,没想到这细作如此胆小,竟这般轻易就认怂了,他本还打算多戏弄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