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自镇定,告诉自己不能慌,敌不动我不动,更何况她现在扮作男子,只要咬死不认,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可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巧合,还是…她不敢深想。
深呼吸几次,娮娮终于勉强站起身,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故作镇定地开口:“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嬴政眉头一皱,随即嗤笑一声。
装,接着装。
还敢问他是谁?来干什么?
取你性命够不够明白?干死你个死细作成不成啊?
沉默蔓延,嬴政的冷笑让娮娮脊背发寒,她只好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我家。”
嬴政眸光一沉,死死盯着她,半晌,才懒懒开口,嗓音低沉冷冽,“死细作,你胡说八道什么?”
娮娮闻言一愣,完全不明白嬴政为何突然称她为细作。
但此刻她已无暇深思,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辩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确实不认识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与嬴政对视。
嬴政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不认识我?做了我这么多天的阿母,现在倒要矢口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