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眼扫过去:“有话直说。”

“若、若她真是细作,大王准备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该如何,便如何。既然敢来,就别想走。管她什么来路,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狗屁不通的蠢货罢了。

甘泉宫内,娮娮刚换好月事带,侍女便奉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汤里飘着淡淡的药香,是专门用来暖身止痛的。

这是方才嬴政离开时吩咐侍女熬制的。

娮娮捧着碗小口啜饮,隐约辨出几味药材,川芎、芍药。温热的汤水滑入喉中,渐渐抚平了小腹的绞痛。待一碗汤饮尽,那钻心的疼痛总算缓解了几分。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娮娮的思绪却越发纷乱。

这避子汤药性太烈,虽能避孕,却实在伤身,她不能继续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从前的赵姬,是不是每次与嬴政云雨之后,也要喝下这碗伤身的汤药?

她不由得攥紧了被角,暗道的事还没查清,暗卫的布置也没摸透,现在还不是逃走的时候,可若继续这样下去…

月光透过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榻上,那抹纤弱的身影蜷缩成一团,眉头紧锁,正苦苦思索着对策。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邯郸宫中,锦帐内,正在翻云覆雨的赵王偃与韩夫人交颈而卧,密议要事。

“大王…”韩夫人忽地娇嗔一声,纤指轻捶赵偃胸膛,“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与臣妾缠绵,那赵佾眼看就要从咸阳归来,您就半点不忧心?”

赵偃闻言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佾?他也配让寡人忧心?能不能活着回到邯郸,还得看他的造化。”

“大王已有对策?”韩夫人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