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满意了些,上药的力道变得轻缓。

上完药后,赢政又拿起另一罐药膏,用指腹沾了些许,另一只手轻轻勾住娮娮的袴边向下拉。

娮娮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臀上一凉,顿时又惊又恼。

“政儿!你做什么?!”她立刻拽住自己的袴腰往上拽,猛地回头瞪向赢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赢政神色如常,甚至略带疑惑,似乎对她的激烈反应很是不解。

脱就脱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再说,昨夜他不知捏了这里多少遍,也没见她这副乍乍呼呼的模样。

“只是上药罢了,母后何必如此紧张”嬴政语气淡淡。

“上药便上药,你为什么要扯母后的小袴”娮娮眉头紧蹙,语气里透着不满。

这人行事荒唐,竟然连这种时候也不收敛,耍流氓不分场合的。

赢政低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母后,后腰的药已上完,该上那一处了。”

那一处

娮娮一怔,目光扫过那两个药罐,这才猛然明白过来。

难怪,难怪在暗道里还问她那处疼不疼。

莫非,他连那里也替她上过药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烫,羞恼交加,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分寸!

娮娮死死按住袴腰,强撑着坐起身,却忽觉小腹一阵绞痛,脸色瞬间煞白,她忍着疼,伸手去夺赢政手中的药膏:“政儿,母后自己来就好。”

赢政见她神色不对,眉头微皱:“母后脸色不好,还是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