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赵偃阴恻恻地勾起嘴角,“寡人早已遣了刺客沿途埋伏,只要他敢踏上归途…”话音未落,手掌已作刀斩之势。

韩夫人会意,伏在赵偃肩头低笑:“大王果然深谋远虑。”

只是此刻幸灾乐祸的两人却不知那些刺客都已死在了玄甲军剑下。

嬴政何等人物?赵偃那点心思,他岂会料想不到?那支玄甲军正是他暗中派去护送赵佾的。临行前,嬴政只交代了一句:“保赵佾平安归赵,其余人等,杀伐随意。”

正因得了这道令,玄甲军一路势如破竹,竟直杀到赵国边境。

玄甲军虽未亮明身份,但能安然归国,赵佾再愚钝也明白是嬴政在暗中相助。

这份人情,他暗自记在了心里。

当刺客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邯郸时,赵偃正与韩夫人把酒言欢。

“什么?!赵佾已到边境?!”赵偃怒摔酒卮,玉器碎裂之声惊得侍从纷纷跪伏。

韩夫人却不慌不忙,纤指轻抚赵偃肩头:“大王息怒,依臣妾看,定是嬴政从中作梗。”

“这还用你说!”赵偃余怒未消。

“大王且听臣妾一言。”韩夫人眼波流转,“纵使他活着回来,臣妾也有法子让他身败名裂,再难威胁大王。”

见赵偃神色稍缓,她却忽然住口不语,赵偃急道:“爱妃何故欲言又止?”

“若臣妾此计得成…”韩夫人轻摇团扇,“大王当如何赏赐?”

“但说无妨!寡人无有不允!”

韩夫人眸光一沉:“臣妾要大王立迁儿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