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今夜细细品味,倒还不错。

可他半个身子都还没踏进,身下这人反应实在激烈了些。

也是,这般未经人事的模样,明显是个雏。

(审核员同志,没脖子以下的描写吖,为什么还锁?)

这方面他自认为自己没那么畜牲,不像蒙恬蒙毅兄弟二人,那俩人只会蛮干,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又怎会懂什么叫情趣。

想到这儿,他心情好了许多,接着缓缓退出,娮娮仍死死抓着床褥咬着牙。

她好疼,好委屈,好羞耻,好想逃。

可在他的地盘,她又如何能逃得脱。

嬴政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从左边到右边。

从上边到下边。

娮娮一声不吭,默默承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能把嬴政从她身上赶走。

娮娮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咬牙承受他带给她的疼痛。

他吻了个够,动作缓慢,可身下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直板板地躺着,不哭不闹也不叫。

他看她的脸,居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嬴政蹙眉,十分不爽,让她躺着还真就躺着不动,连个声儿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