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太过怜香惜玉了,每回只有一点,可他还不是怕她疼?明日返回咸阳还要骑四天的马,她那里哪能受得了四天的颠簸。
何况根本容不下。
可这细作居然如此不领情,竟是理都不肯理他。
他俯身-了下她,娮娮也只是咬牙皱了皱眉,愣是一声不吭。
这下彻底把嬴政激怒,毫不犹豫地,他用了力。
“啊嗯——”
(这里也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哇,该删的字都删了,求审核员放过,谢谢谢谢)
终于,听到他想听的声音了,算是他意料之中。
她这身子软的要他的命就算了,声音也这么软,嬴政耳朵哪里受的住,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麻,心里痒的不行,想弄她想的不行。
到底是心软,他缓慢退出,吻落在她额头上安抚她,接着下移到她颤抖的唇,然后是她小小红红的耳垂。
他恶趣味地舔了下她的耳垂挑逗她,嗓音低醇,“母后,疼就叫出来,您不叫寡人怎么掌握力度?”
娮娮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和他相比,她只是一只最微不足道的蝼蚁。
还是一只来自两千年后未踏足社会的白纸蝼蚁。
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叫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她的确疼,可是从没有那样娇柔地叫出来过。
到底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那样的声音,让娮娮觉得羞耻无比。
嬴政自是不想在这方面给她留下阴影,何况明日就要启程返回咸阳,是以他之后的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和门道。
也是今夜他才发觉,他居然这么馋她这副身子。
细作又如何,有小情郎又如何,待他一统六国,全天下都是他嬴政的,自然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