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干脆埋在她颈窝咧嘴笑了个够,嗓音越发低醇磁性,他温热的气息浓厚,烫的娮娮缩了缩脖子,小脸早已通红。
“母后,这次您怎么比寡人还迫切?”他还在笑,侧头在她颈间辗转吻着。
可怜的娮娮听不太懂,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嬴政说:“睡觉而已,和寡人睡不也是睡么?寡人今夜好好侍奉您。”
这下娮娮听懂了,可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是嬴政曲解她了。
“政儿,母后不是这个——啊——”
娮娮话还没说完,嬴政突然将她的衣领扒了下来,露出一片雪光。
“政儿!母后是想自己——唔——”
这次是连嘴巴也一道堵上了。
上边被堵着,嬴政手倒也没闲着,三两下熟练地将娮娮剥了个一干二净。
身上没了衣服,娮娮先是觉得一阵冷,后来却觉得滚烫无比,只因嬴政同样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的身体带着男人特有的浓重气息和滚烫的体温,急切地靠近自己,娮娮一双小腿扑腾,可还未实质性地踢到他,她的一双腿便被他的膝盖强硬分开了。
再也合不上,再也关不严。
“母后,您这次实在闹腾了些。”他笑,眯眼的样子又坏又慵懒,接着他压着身子逼近,“母后累了躺着便是,有寡人呢,不会让您累着。”
“不是的,政儿——啊——”
毫无征兆地…
娮娮疼得挺起腰,眼泪唰地一下喷涌而出,脚趾敏感地收紧,双手紧紧抓着床褥,咬着牙应激性地昂起了下巴。
嬴政只觉一阵酥麻,更多的是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