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紧紧抓着床褥,控制不住回想刚才惊险的一幕。
嬴政对她说误将她认成了刺客所以才会掐她,可是赵殷未说完的话中,娮娮明确感受到他是想说并没有发现有刺客潜入。
想到什么,娮娮忽然坐起身掀开裙摆看了眼身下不知何时掉落的小袴,接着她便皱起了眉头。
她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睡着的时候脱了吗?还是说是刚刚嬴政脱的?
第9章
帝丞宫,嬴政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冷峻,居高临下睨着台下的少年甘罗,透进殿内的阳光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威严又不可侵犯。
甘罗自信一笑,从容不迫地向嬴政行礼,声音清亮:“大王。”
嬴政唇角轻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就是你出使赵国不费一兵一卒为我大秦拿下十一座城池?”
“正是在下。”甘罗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坦然承认。
然而,嬴政的笑意却骤然转冷,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可寡人出宫前分明已答应燕国与其一同出兵攻打赵国。你为何不听寡人之命擅自出使赵国与赵国结盟?虽得了十一座城池,但你可曾想过,若与燕国联手攻下赵国,我大秦所得又何止区区十一城?”他目光阴冷,俯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少年,气势如泰山压顶,令人窒息。
甘罗闻言,心中一凛,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微颤:“大王息怒!出使赵国一事,甘罗已征得相邦大人同意!”
此话一出,嬴政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冷笑一声,声音如冰:“相邦?你的意思是,是仲父弃寡人于不义,而非你甘罗?”
甘罗这才意识到,嬴政真正动怒的并非自己,而是擅作主张的吕不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