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冷汗涔涔,正欲开口解释,却见嬴政已从高台上缓步走下。

那双绣着金线的玄色靴子一步步逼近,甘罗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他的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直到那双靴子停在自己面前,他才敢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的帝王。

甫一抬头,便对上了嬴政那张凌厉又似笑非笑的脸。

嬴政缓缓蹲下身与甘罗平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的大掌骤然扼住甘罗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令甘罗窒息。

“大王…”甘罗脸色涨红,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甘罗…知错了…求大王…放过甘罗…”

嬴政冷眼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痛苦的脸庞,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晚那个女人的脸。

当时她也是这般痛苦地向他求救,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嬴政眉心微动,甘罗忽觉脖颈上那股力量小了许多,接着完全消失。

嬴政彻底松开甘罗,站起身冷冷道:“想要寡人放过你可以。”

甘罗瘫软在地,剧烈咳嗽了几声,随即连连磕头:“谢大王!谢大王!”

嬴政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而威严:“不过从今以后你只能为寡人做事,而非仲父。你,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