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不敢推开他的手,她很清楚这次不是梦,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帝王有多么冷血,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检查。

等她能够平稳地呼吸,才艰难开口对嬴政说:“政儿,母后没事,不用给母后检查了。”她试探性地轻轻推开嬴政的手。

嬴政抬眸看她一眼,她这张不大的脸上眼睛却睁的大大的,填满了对他的防备和畏惧。

嬴政从床边站直身,语气依旧柔和,只是眼神还是那般冰冷罢了,“那母后早些休息,寡人就先回寝殿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身后赵殷默默看了眼床上无措的娮娮才跟上嬴政离开。

殿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很远一段距离赵殷才开口问嬴政:“大王,方才真有刺客闯入太后寝殿了吗?”

嬴政懒懒“嗯”了声。

“可属下并未察觉有刺客闯入啊。”赵殷自认为武功高强,在他这里,任何人的气息都躲不过他,只要他察觉一丝危险的气息,下一秒他手中的剑便会直抵那人的胸膛。

嬴政一挑眉,故意说:“有什么可稀奇的吗?又不是第一次遇刺,那人武功在你之上,你当然察觉不出。”

“什么?”赵殷很是惊讶,他一蹙眉,“那人武功竟在我之上?”

嬴政不耐烦看他一眼,又是懒懒“嗯”了声,还提醒他近日要勤加练武了。

赵殷若有所思跟在嬴政身后回了帝丞宫,殿内嬴政就寝后,殿外赵殷持剑练了一晚上的剑。

然而,今夜未入睡的却不止赵殷一人。

殿内床榻上的嬴政平静望着寝殿屋顶,甘泉宫的娮娮亦是这副姿态望着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