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几盏油灯已经燃尽,寝殿内的光线逐渐暗下来,嬴政就这么闭口不言只管给娮娮倒酒,自己也偶尔喝几杯。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看她喝,她那张不大的嘴塞满整杯酒艰难吞咽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这么看着,自己便又有了反应。

直到殿内所有油灯燃尽完全陷入一阵黑暗时娮娮才终于忍受不住说她喝不下了,嬴政这才没再给她倒酒。

娮娮强忍着不适晃了晃脑袋,想对嬴政说她有些困了要休息,可是话说到一半居然毫无征兆趴在案几上昏睡了过去。

嬴政视线落在她身上,看了会儿才起身把对面的她抱起来,他抱着娮娮走到她床榻边然后轻轻将她放下。

月色恰到好处地洒落在她不大点儿的软身上,她那张极会魅诱男人的脸越发白皙好看。

嬴政垂眸冷冷睨着身下的她,因为,刚刚她跳的那段舞的确是母后常跳的那段。

不过不是跳给他看的,而是在赵国时跳给那些男人看的。

想到这里,嬴政的眸色又暗沉几分。

在赵国为质时,这个荡妇总是带不同男人回府,他有好几次都撞见那些男人将她压在身下。

当时赵姬以为他年纪小不懂这些,只对他说是在针灸,脱了衣服才能针灸,不然针不好扎进去。

第一次这么跟他说的时候嬴政信了,年幼的嬴政还嘱托那个男的好好给他母后针灸,可当他转身走出屋内后却清晰地听到那个男人□□着对赵姬说:“美人儿,你的痣长的真是美妙,快张开腿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