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宋嘉罗还是那种没有波澜的语气。
相比夏南箐此时的骄傲,他显得冷酷极了,夏南箐从被子里伸出手接碗,白皙手背上的咬痕清晰明显,她手指哆嗦,药汤差点撒出去。
宋嘉罗从杀了宋保额到现在都还没有平息的心中浓烈的暗火,终于此刻熬成把自己也焚尽的地狱真火。
他不仅要宋保额死,要挫骨扬灰,甚至这把火一路烧过去,该死的还有夏虹影,以及自己。
夏虹影答应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夏南箐半分,李原甚至敢向夏南箐举刀,那就不要怪他不交出宋柏卜了。
尽管夏虹影从未明着表态,似乎一双儿女也可以献祭,实则非然,能够被真正献祭的,只有阿箐。
宋嘉罗面色冷然,尽管知道夏南箐非常害怕他这样,从知道阿箐被掳走那一刻起,他精神崩到现在都尚未放松。
夏南箐忍得身体发抖,哆嗦地喝着苦涩的解药,药水果然洒出来,碗差点从手里掉出去的时候,宋嘉罗一把扶住了碗,将夏南箐整个像抱小孩一样抱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碗给她喂药。
宋嘉罗身上冰冷的体温降低了夏南箐身上不正常的体温,每喝几口药,就要忍着一忍违背自己意愿的情、欲,当时屋子里还放有亵、玩欺辱女性的一些玩偶,尽管不清楚那些是怎么用,但本能就让人抗拒,让人恶心。
夏南箐咬着自己的手忍过去,宋嘉罗轻轻掰开夏南箐的手,让她咬自己。
“哥哥,我太难受了。”夏南箐眼泪忽然一颗一颗往下掉,悄无声息砸在宋嘉罗的手心里,夏南箐的眼泪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宋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