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联想到刚刚满地的断肢和血水,有点想吐。
宋嘉罗抱着她脚步不停地往另一个方向走,空气中的血味渐渐淡去。
“宋保额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死有余辜。”宋嘉罗忽然来这么一句话,周围没有其它人,夏南箐掀开一点狐皮,发现他是在跟自己说。
“我,我没有觉得你可怕。”夏南箐道。
“是吗?”宋嘉罗语气没有波澜,也没有低头看她,夏南箐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还有混着血迹和水迹的黑色的头发,血水从发梢掉到黑色的铠甲上,他的皮肤比这滴水还要冷。
像黑蛇。
夏南箐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怕宋嘉罗,而是潜意识对这种冷冽黑暗黑蛇般的气质的恐惧。
她脑袋缩回狐皮里。
宋嘉罗这才垂眸看了她一眼,夏南箐只有头发还露在外头,顺滑的青丝搭在白色狐皮上,就像一只恐惧躲藏的小动物,生怕自己被蛇一口吞下。
黄三和宋保额两个恶心的家伙,对夏南箐用了极致恶心的催、情、药,无法抑制,又清醒,用这种方式极致羞辱人,黄三和宋保额都想让夏南箐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欺辱的。
药效逐渐上来,侍卫已经将煎好的药端上来,宋嘉罗示意夏南箐喝了。
“你这是什么解药?”夏南箐将自己整个紧紧地裹住,缩在干净整洁的床榻上,忍着浪潮一样一阵又一阵的情动,想到黄三和宋保额的脸,恶心得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绝对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