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面两人之间的疏离,此刻分崩瓦解。
“阿箐,对不起。”宋嘉罗声音暗哑沉痛,忽然紧紧将夏南箐按进怀里,似把她揉进身体里,才能缓解悔与恨扎出来的千疮百孔,带着琉酆百姓走出荒山北,下属绝对信任,大鏖闻之色变的琉酆新皇,像一颗大树在此刻被压弯了腰,他难受到了顶点,却无法宣之于口。
夏南箐无声的眼泪越流越凶,紧紧挨在宋嘉罗怀里。
药喝完了但效果不明显,大夫说,黄三下的药太烈,并且还加了有毒。
夏南箐就算忍过了催、情药,她的身体也会被掏空,黄三精心准备的毒,没想过给她活命。
煎好的第二份解药又送来,宋嘉罗接过碗,夏南箐脸色苍白,刚张开嘴,竟然呕出一口血。
刹那间宋嘉罗全身的血都冻住一般。
血染在宋嘉罗衣服上,夏南箐连忙伸手擦掉,被宋嘉罗反握住手,滚烫的皮肤下,细弱的脉搏。
“还喝吗?”宋嘉罗问。
夏南箐点头,把药一点点喝下去,这药弥漫的苦味,夏南箐不再像以前一样喊苦。
大夫刚刚的话夏南箐听得清楚,黄三下了双重的药,喝了这碗药,也好不了。
夏南箐把最后一口药喝完,想要和宋嘉罗说一下与夏府联手的事,希望他还能看在自己曾经的面子上,用兵力逼迫赵瑾从退位,还没说话,眼前刀光一闪,宋嘉罗割开了自己手腕,把血喂到夏南箐嘴里。
夏南箐瞪大眼睛,想推开宋嘉罗推不动,自己吞下了好几口血,怪异的冰冷的难以描述的味道全往她身体里淌了进去。
宋嘉罗移开手腕,夏南箐一阵呛咳,手上,身上都是宋嘉罗的血,瑰丽又诡异,邪气且深情,仿佛每一滴血里边,会生出深沉爱意的花。
“我的血是有毒的,但是也能解百毒。”宋嘉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