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额知道自己出去后命就没了,他转身向夏南箐求救,求她劝劝宋嘉罗,让他清醒清醒,夏南箐依旧贴着墙壁,当没有听到,很快,宋保额就没有了声音。
他死了。
感觉整个宅子都安静了,雨声很清晰,天上黄澄澄的月也很清晰。
宋嘉罗再次进来的时候,稍稍放松脊背的夏南箐再次绷紧神经,他一步步过来的时候,夏南箐感觉到的恐惧和宋保额的时候完全不同,像从灵魂里吓得身体僵直的那种。
她以为能在泰州高高兴兴地见到哥哥,眼前的人让她喊不出“哥哥”两个字,不过半年未见,宋嘉罗哪怕只是站在面前,也犹如面对锐利森森的千军万马。
是他本来就这样,还是只是变成了这样?
“一直看我干什么,不认识了吗?”宋嘉罗手里多了一件衣服,面无表情地扔在夏南箐身上,将她裹成一团,打横抱起跨门出去。
夏南箐衣衫单薄,冻得发抖,触手绵软的狐皮披风将她暖暖的包裹,她蜷缩在宋嘉罗怀里,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披风滑下一角,夏南箐看见满地的鲜血,混乱的前庭,还有蛇撕扯后的断肢,宋嘉罗所过之地,蛇都退避到一旁。
夏南箐惊得瞪大眼睛,宋嘉罗手一掀,披风重新挡住夏南箐的视线。
“皇上,宋保额的尸首如何处理?”
宋嘉罗的声音冷硬:“做成天灯。”
即把宋保额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的样子,恐吓威慑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