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
“你可能不记得了,你以为你要死了,把胖嘟嘟的小女孩木雕拿给胖哥让他转交给我。”夏南箐笑道,“你记得可靠了,明明快死了,也保护得很好,跟信件一起,什么都丢了这两个没有丢。”
柳嘉祯被逗弄得垂下目光,绷紧嘴唇:“只有这么个东西,见笑了。”
“你什么时候雕的?”夏南箐问。
柳嘉祯恨自己怎么刚刚不装睡到底,他闭嘴不答,夏南箐假装道:“你不说?那我猜了,你在小时候就雕了,一直揣着,一年又一年……”
“去年雕的。”柳嘉祯只好道。
夏南箐笑眯眯的,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柳嘉祯咬牙坚持解释:“既然要来真州了,总不能什么都没有……”
“你还烦恼过送什么东西?”
柳嘉祯咳嗽几声,夏南箐连忙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其实怎么回答,都是说,我一直记着你,这份情谊不轰轰烈烈,但可拟岁月悠长,经久不衰。柳嘉祯是这个意思,夏南箐也懂这个意思。
“我很喜欢,谢谢你,”夏南箐道,“那娃娃现在在我房中,我好好收着呢。”
柳嘉祯嘴角弯起,窗外光线给两人渡上暖光,柳嘉祯如佛子而坐,规规矩矩,夏南箐坐在床旁,好像礼佛的信女,佛子将眺望红尘的视线放到了她身上,信女抬着眸,回应着佛子的目光。
清规戒律的佛子的心跳悄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