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了?小产了!”
司马言恶心道:“把她丢出去!”
“怎么丢出去?她怀的是你那死了的爹的种。”司马夫人一脸晦气。
“脏了司马府,让人打掉,再丢出去!”
“还用你说!”司马夫人恨道,“我本来打算就这几天悄无声息地动手,你倒好了,让大家都知道了,你说说你,当初怎么把她带进府!”
司马言牙齿咯咯响,他现在回想起黄楚楚的种种所为,什么山上自尽,什么跳河自尽,都是把他当成傻子,刚刚平复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司马夫人骂够了,道:“算了,哪有男人不风流,你收拾好自己,把我儿媳迎娶进门,这才是正经事!”
没有错,把她接回来,好好待她,弥补过错,才是最重要的。
他抬头看看自己的府,每日擦拭保养尚不觉得,一旦没有修,就能看出这个府的年岁,院中的花草,也缺打理,不好好做出一番功绩,不好好修缮府门,有什么颜面迎娶他。
为了弥补他娘子,他脑中有了计划,人瞬间也有了干劲。
乾和里。
“这个是司马言的钱袋。”
“奴才当众羞辱了他。”
“谢谢,有劳了。”柳嘉祯伸出手,钱袋子落到他手心里。
“柳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安吴珂问,“大人失忆期间,大家主派了两次信过来,恐怕再这么下去,大家主要自己派人来杀夏家主。”
“就算李原私底下给了一夏家军给我们,我们还是不够的,我们的人省着点,借外力。”柳嘉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