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花池,上一次开得这么好,是祖父的父亲那一代,还请了画师把画画下来。
错过了,柳嘉祯就要等他的子孙辈啦。
奴仆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听谁的好,一个是可怕的人,一个是小家主,不过顿一下,柳嘉祯已经跨步过去,走入绿荫地。
他在前边走,步伐还是很稳,明明走得不快,奴仆在后头紧赶慢赶地追。
游廊那头早就不见了影子。
夏南箐解释给柳嘉祯听,说荷花的难得,夏南箐还补充一句:“我娘也说了,如果荷花好,要请你过去看看。府内外里里外外年年都会返修重,只有那个荷花池,开府的时候是怎么,现在就是怎么样。”
“专门有个赏花的延长观赏台,坐那里,橘黄霞光照过来时候,五光十色,再晚一些,鼓蛙一声声从对岸传过来,流萤还绕着我们飞。”
夏南箐讲着讲着,仿佛看到那种美景,每年夏天,基本都是夏南箐一个人坐那里看,黄远鹤不喜欢,他觉得不如灯火通明的屋内好。
如果柳嘉祯能陪着她一起看,一定很有意思。
将来他带着他夫人孩子,自己带着自己郎君和孩子,还能对诗或者弹琴,互相往赢了的人怀里投掷莲蓬。
那就更圆满更有趣。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