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去,夏南箐的发丝飘逸,还有红色丝绦,拂在柳嘉祯的肩膀和手臂间,像是亲昵的挽着他,又宛如一体。
黄远鹤不禁疑惑,是不是自己说柳嘉祯是她亲哥哥,她反而更亲近他了?
她的女儿真的不听他的话了,他前段时间是生气,现在有点慌。
黄远鹤把目光放在柳嘉祯身上,为了抹黑他,他一直在私底下传柳嘉祯身带煞气,八字硬,专门克身边人,奴仆们吓得战战兢兢的模样,他心底满意。
真见到柳嘉祯,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样子,真的令人心头不自觉发怵。
柳嘉祯的目光看了过来,刚好对上黄远鹤的视线,黄远鹤心里抖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
夏南箐见黄远鹤故技重施,要走不走的样子,微微撇过头,憋着笑。
柳嘉祯瞥一眼她小得意的样子,父女俩拿他当较劲的筹码,黄远鹤要夏南箐疏远他,夏南箐非要反着来。
线报的信息完全不能用了,夏南箐变了。
柳嘉祯目含探究,在夏南箐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错开了眼。
高兴得差点忘了自己脚还有伤的夏南箐,提起裙子上台阶,猝不及防痛得她直接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好响亮。
夏南箐痛得直吸气,奴仆大惊,想要过来扶夏南箐,看到柳嘉祯,有点犹豫。
夏南箐痛得眼前发晕,紧紧抓着身边的柱子才没有滚下石阶,等晕眩过去,抬头一看,脸微微红了。
她刚刚好跪在了柳嘉祯面前,这不算什么,哥哥而已,她甚至还能磕上几个头,尴尬的是她以为自己抓着的柱子,是柳嘉祯的腿!
夏南箐连忙松开手,往后退几步,她是跪在石阶上,往后小几步差点真的滚下去,她慌忙间稳住身子,而柳嘉祯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