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去锦州求学很害怕很孤独,为了学更好,她还是去了。
“你知道吧,我讨厌你。”夏南箐不知为何,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柳嘉祯淡淡地看着她,夏南箐执拗地和他对视,把要到眼眶的泪意全都逼了回去。
仿佛恨不能刺破他脸上淡到近乎无表情的模样,她带着恨意看着柳嘉祯,残忍地告诉他,一字一句:“我告诉你,其实你活不到三十岁。”
“你们一家活该是病秧子。”
柳嘉祯脸色一变,他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握着书的手指忽然紧紧扣住,纸张哗啦出巨大声响。
哈,对柳嘉祯这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这种掩饰不住的变色,已经是天都要塌了般的程度吧,谁知道自己被家里人陷害还能平静,谁知道自己年纪轻轻就死能平淡,柳嘉祯也是一个凡夫俗子。
夏南箐解气地把画好的“啪”地放在他桌面上。
“就你这么低贱的身份,还想娶郡主,出入皇宫?你做梦吧!”
柳嘉祯的手指越扣越紧,手臂鼓起青筋,忽然在极力忍耐,忽然,他猛地一把挥开凑到他面前的夏南箐,夏南箐没有防备,撞到书架上,肩膀痛得钻心,她生气地看过去,惊讶发现柳嘉祯竟然吐出了一口血,血染红了整张画纸。
柳嘉祯不是被自己的话气到吐血,他甚至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而脸色大变,书架上的熏书用的香囊里,有雄黄粉的味道,她撞到书架上,闻到那阵味道,柳嘉祯看了一下午的书,不知不觉闻了一下下午。
雄黄粉再次把他尚未休养好的病给引了出来,他吐完血,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他呼吸急促,自己站起来,扶着墙回内间。
夏南箐真切的感受到疾病的残忍,他真的活不过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