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世回忆中醒来,她明明已经不允许府里用这种东西,但它还是充满了柳嘉祯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黄远鹤知道自己不会对他怎么样,所以为所欲为,夏南箐面色发冷地想,而且柳嘉祯不是母亲的孩子,脱开报恩这件事,母亲跟柳家根本没有关系,虽然同在泰州,泰州这么大,柳家在泰州南边,夏府行会在北边。
黄远鹤利用夏南箐对母亲的眷恋从小打击她信心,利用自己的出生博同情为自己开罪,挑拨她和柳嘉祯之间的关系,除掉更难对付的柳嘉祯。
只要把夏南箐孤立,只要黄远鹤对夏南箐好,夏南箐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他可是夏南箐的父亲。
哪个女儿不怜惜需要自己才能在家里有地位的父亲的话,哪个女儿不生怕因为自己而父母和离。
但不是每个父亲都是人。
他爱财,爱权,是个低贱,无才无德,且捏着黄姓传宗接代自负不凡的恶心人。
夏南箐一时厌恶自己,如果可以,她宁可放血流干净黄远鹤的那部分。
“夏娘子,你哥哥到了。”城楼上,将士走下来道。
夏南箐笑了:“我哥哥午后才能到,现在天才亮没一会。”说着,拿出画像。
这画像是夏南箐这几天重新画的,比照着前世画的,那张被血染掉了,这张夏南箐画得很用心,将柳嘉祯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风骨画了出来。
并不像文弱书生,柳嘉祯眉宇间没有多少书卷气,他明明才十九岁,平常王公儿郎,还要听爹的话,但他幼年丧父丧母,早早独立,且因为气势太足,吓人得很,让人不知不觉敬畏他,书卷气这屋中养出来的东西,估计柳嘉祯一出生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