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醒来人非常虚,甚至连路都走不稳,只能天天呆在房间里。
大夫说,活不过三十了。
黄远鹤说,你看,他成了废人,谁都不能威胁你家主的地位。
“柳家本来就族里带病,他爹是重病死的,他二叔也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普通人吃雄黄粉,怎么会这样!”
“你没有偷偷让人给过量?”夏南箐问。
黄远鹤道:“你难道是要怪爹爹?”
夏南箐心里很矛盾,但只好道:“千万莫让柳嘉祯知道了。”她走出去,发现柳嘉祯正站在门外,她吓了一大跳,柳嘉祯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显得他的眼睛更加黑得深邃,有点渗人,明明这么热的天,夏南箐却被看得浑身发冷。
夏南箐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什么,板着脸,强装镇定地行礼喊“哥哥”。
柳嘉祯连“嗯”都没有回应,夏南箐心里七上八下,如果他向母亲告状,她和爹爹麻烦就大了。
夏南箐强笑道:“哥哥,以后我会一直养着哥哥的,给哥哥找娘子,甚至可以照顾哥哥的小孩长大。”
柳嘉祯终于看夏南箐,满眼讽刺,在夏南箐的意料之外开了口,他自入了府,从来没有听他讲过话。
“嗯”“行”“放下”“拿走”好似在发号施令。
这次他道:“我要郡主之流的身份,能出入皇宫,人前显贵,你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