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风雪映在沈临渊眼眸里,他平静的眼眸里好像有了一丝动静。

“可。”半晌,他道。

段笑眼睛一亮,立刻盘腿坐正:

“那我们先论情与无。我合欢宗认为,情是天地本源,万物皆因情生。”

沈临渊静静听着,时而以简短精辟的语句回应。

两人论道竟出奇地契合,常常段笑刚提出一个观点,沈临渊便能指出其中与无情道暗合之处。

两日转瞬即逝。

第三日清晨,沈临渊发现段笑已收拾妥当。

她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蜘蛛趴在她发髻上。

“要走了?”沈临渊问。

段笑点头:“再不走,你们万宗仙门的执法长老该找上门了。”她顿了顿,“这两日论道,受益良多。”

沈临渊微微颔首,终于眼角带笑:

“彼此。”

段笑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剑穗:

“我没有什么宝物能赠予你,这是我身上唯一能送的,我亲手编织的,加了个小型护法阵在上面。”

毕竟,她刚入合欢宗不久,其他男人送的东西送给沈临渊又觉得有些不好。

“这剑穗上的护法阵可抵御心魔侵扰,对你修行有益。”

“待我登上高位,你若是有难,我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沈临渊接过,仔细端详片刻,竟直接系在了无念剑上:

“多谢。”

“祝你愿望成真。”

第一句是回礼。

第二句是祝愿。

段笑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反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