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收了?不怀疑我下毒或是下咒?”

“若要害我,不必等到今日。”沈临渊淡然道,“况且,此物确实有益修行。”

段笑:

“沈临渊啊沈临渊,你真是……”她摇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走到洞口,段笑回头笑道:

“日后若有机会,再来找你论道。”

沈临渊站在洞内,白衣如雪:

“山高水长,自有再见时。”

段笑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沈临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低头看了看剑上的剑穗。

剑穗颜色艳丽,与他素白的剑形成鲜明对比。

“临渊师兄!”远处传来呼喊,几名弟子匆匆赶来,“掌门有令。”

沈临渊神色不变,只是用手轻轻拂过剑穗:

“知道了。”

无情道不求情,亦不避情。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友是友。

足矣。

多年后。

佛印寺。

他想起师尊近日反常的关切,想起那些被反复检查的灵脉,想起昨夜洞府里那缕不属于自己的神识窥探。

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签文:

“种莲得藕日,掘井见沙时。前人埋骨处,后人莫重蹈。”

“是个因果签,施主。”老和尚的声音苍凉低哑,“种下莲花,却得残藕;掘井求泉,反见黄沙。施主既然已经拔了情丝,修无情道,自然不是情劫,而是其他。”

沈临渊温和笑道:

“可有解法?”

老和尚闭目摇头:

“因果已定,唯看施主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