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坦然,“怎会,就是回去了不好交待。”
分明再寻常不过一句话,砸吧砸吧怎品出些别的意味,李湛搓搓手臂的冷栗,失语瞪了一眼,“表哥,你可不会是在炫耀罢……”
闲话说到这儿也就算了,萧应问哼了声,又问,“您来做什么?”
李湛收了顽笑,“还是西边的事儿。”
先前与吐蕃谈拢了质子一事,南曲质子府也正建造中,而后暂押在御史台的七王子又提了宋长山的名儿,李湛道,“宋长山从前就偏向于七王子一派,这回七王子极力为他求情,大夫们议过了,说是不值当为这等小人物下吐蕃方的面子,寻个由头要留他在长安城,一样住在质子府。”
可宋长山与李辞盈有些恩怨,并且人还在暗狱里边关着,多少得问表哥一句才稳妥。
萧应问:“裴启真怎么说?”
“大都督——”李湛一噎,“他道既七王子这般在意了宋长山,只怕后者身上仍存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吾想他大抵是有密审宋长山的打算。”
萧应问又问,“那您的意思呢?”
李湛笑笑,却没说话。
半刻,萧应问“嗯”了声,只道“可惜”,“大都督言之有理,不过这几日吾在家里歇着,飞翎廨与北衙门有不少事儿没来得及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