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摇头。
奇了,萧应问分明说要人送饴糖过来,怎得没来?李辞盈停了筷箸,挥手让她人都下去,只留了片玉在身旁。
片玉亦难办啊,世子本是送了些饴糖和蜜饯子过来,可没等娘子回来,那边却又传话说让她把东西扔出去,这会子东西还在袖里边搁着呢,如何回话才好?
李辞盈见得她犹豫,心里也多少有数,拧眉请人将药端上来,再喊片玉拿些蜜饯子来配。
片玉终松了一口气,取了袖里的油纸包,安分递给她吃。
不必多言,萧应问当是已晓得她往落英巷子去的事了。
此一刻气涌如山,李辞盈遽然挥袖拒了她的好意,那纸包哪堪重负,溜个半弧落在地上,饴糖块儿也四散了。
“让你主子现在过来见我。”李辞盈冷声道。
片玉哪里见过她这般气性,端得是惊着了,想了想,依旧喏声答应着,恭敬退两步,才转身推门出去。
萧应问再往赋月阁,便是见得椿木月牙案上珍馐一筷未动,橙黄的油纸包落在白毯,那女郎就那般侧坐在圈椅上,漠然好似一座冰雕。
他俯身拾了油纸包,又近一步将那散落的糖块也一一都捡回掌中,内室幽暗,檠灯也照不着每个角落,萧应问微微眯眼要再靠近,当是一阵劲风直冲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