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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离得太近躲不开?又或是眼疾未愈让他失了准应,萧应问不太明白,总之那枚给出去没多久的鱼符就这般被掷过来,“咚”一声正中额上。

温热的腥血如川流向下蜿蜒,可他竟一点不觉得疼,再抬头见她,那女郎眸火幽恨正燃,其中愤懑有、不耻有、惧怕有、厌恶有,只差一味“忧心”是全然找不着的。

赤色漫过眼眶,又有数颗绕过嘴角,萧应问一抿唇,原是心死到了这个地步,是一点儿味道也尝不出来的。

他自嘲笑了声,干脆就在她对坐的圈椅上靠住了,冷笑道,“方才仍好好儿的,去了一趟落英巷子,回来脾性就这般暴虐,怎么的,你预判了某要坏了裴听寒好功劳,抢手要杀了我不成?”

他愈是知道得多,李辞盈就愈觉得嫌恶,她盯着那人面上一颗缓缓滚动的血珠,哂道,“萧世子方才让人家掂量着办,原这般说话不算数,仍喊人跟着我?既是这样放心不下,妾不得如您所愿把鱼符归还了?”

实则萧应问并未派人跟着李辞盈,不过是她与陆暇在巷口动静惊人,仍留在李宅的崔妈妈见着了,才又禀告上来。

其中误会懒来赘述,总之一旦李昭昭得了什么不顺心的,首要就是觉出他的不是来。

萧应问略笑笑,认命似的点头,“好,还得很好。”他慢慢儿拾了锦囊,又慢慢儿将它悬回了腰间,一面说道,“但某也想不明白,昭昭分明与我定了亲,怎得要这般急赶慢赶去给他人送功劳?心既与随他去了西边,留在此处十分辛苦罢?”

李辞盈懒与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您想不明白?妾也有些事儿想不明白,不若您先与我说说,毒害苏君衡的人究竟是谁?”

此事关乎朝廷机要,按理他不该和任何案外之人论起,萧应问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冷冷笑了好几声,才蔼然了调子,“是从前裴听寒惯纵,才让你什么事儿都敢开口问?可惜了,在苏君衡一案之中,你非疑从,亦非苦主,某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