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垂目道,“你我既定下婚事,某再不容许你心里想着他人,昭昭好好想想,这瓷碗,究竟为何人所有?”
“它……”
墙角一盏红泥小炉忽翻了沸,热气呜呜顶开悬盖,它一次次地腾起,复一次次落下,暗室之中人声远遁,只余下这清脆的“咔哒”声,一声、一声,如催命丧钟般的,震得人心乱如麻。
第110章 “妾不能随您回陇西。”
木然放空一阵,李辞盈渐渐找回思绪。
自个正经历这不可思议的回溯之旅,差点儿忘了今时今日诸位好角仍活在这律法严明的大魏朝,一份似是而非的证物,几句编造而来的证词,这样也能为裴听寒定罪的话,李、裴两家经年累月的缠斗岂非笑话一场?
谁人攀咬裴听寒都不打紧,只要他拒不认罪,三司必定介入其中,要查明何人敢在这长安城栽赃陷害还算难事么?
萧应问掌刑狱多年,能做出此等愚昧之举?
思来想去,或他只是看不惯她与裴听寒往来过密,想让她此刻好好表个态罢了?
李辞盈半信半疑瞅了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