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页

李辞盈闻此言似又振奋不少,她清清嗓子,“世上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待证明了妾并非大都督的女儿,就算他身处高位又如何,一样没有由头逼迫我嫁给萧应问。到了那日,妾必定求他们放我回陇西去。”

大都督的女儿究竟是谁,裴听寒心中有数。

他阖起眼皮,仍要纠缠方才的事,“可阿盈那般纵容他,某以为,你对他——仍有真心?”

“怎可能呢?”李辞盈想也不想,“妾之真心唯君而已。”

这般毫无犹豫,可见所言非虚,此刻裴听寒肯松懈些,再想起自己方才所为,心下愧疚,他一下下轻抚李辞盈腹背,低声问道,“阿盈吃了那药,可有哪儿觉着不适?”

吃药有些时候了,确也没什么不适,李辞盈摇头,暗自细心揣摩了他的语气,又不自觉挑眉,按她对裴听寒之了解,此人不该这般轻易就信了她的话,莫非这药中还有什么关窍她没有想明白?

李辞盈略顿,随后抚了他的脸到眼前,赌气上去一顿揉捏道,“您给妾吃这穿肠毒药,只盼着人家穿肠烂肚、魂归西天才好,怎又假惺惺问人家哪儿不适?”

“怎会!”裴听寒不堪其扰,又苦于自己做了错事要哄人,任她了施为去。

脸蛋儿再俊也经不住这般蹂躏,李辞盈看得笑出来,住手掩了袖,睇去个眼波,问道,“究竟是什么药能让您三缄其口?!”

裴听寒犹犹豫豫不敢说,但又受不住她痴缠,搂了人在怀里,慢慢将看着她给萧应问的信件等事说完,才低声答道,“是某自祆教缴来一味吐真药剂,吃下之后——疑从就再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