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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盈霎时是茫然住了,吐真药剂?

可她话中谎言连篇,并无一句是实话啊。

想是祆教没这样大的本事,做了伪药欺骗教众,就连裴听寒也信了?这样想有些牵强,可她一时找不着别的缘由了,从善如流“哦”了声,似气恼又似伤心,“好呀,原来您仍信不过我,要用这些歹毒东西对付人家。”

裴听寒早悔得肠子发青,他垂首吻了李辞盈好几下,迭声求她谅解,“某找人试过药,是没有副用才敢拿给你吃的——”

“没有副用?”李辞盈扭头懒理他,“方才险将人家吓晕过去。”

裴听寒内疚更深,可想如今药吃也吃下了,他得寸进尺捧了她的脸儿转回来,低声问道,“阿盈,你心中只有我,只想嫁给我,是不是?”

“您还有脸子问!”李辞盈把握不准那药究竟有何奇效,扭捏了一会儿,才似止不住话头说道,“南门初见之日,裴郎白马银鞍向霞而归,妾惊觉情思如麻,却卑微不敢僭越,后来晓得您并非恃势骄纵之辈,这才、这才敢存了些痴妄——”

话语之间,连那日他穿了哪件衣裳,披得哪件风氅都说的一清二楚,裴听寒信得不能再信,也是吃了药剂之故,否则她向来是最最要了脸面之人,哪里说得这些肉麻话来。

且何算得上是“痴妄”,她肯爱他,肯嫁他,才是他的痴妄。

裴听寒微微哽咽,道了声“好”,“两家之事某并不晓得,你若果真不愿嫁他,某必不会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