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翎为难道,“正是,照您所言,那佟某人带有肃州口音,卑职等料想三州关卡必有其过所文碟等记录,可……验尽佟、童、甚至董姓之人,却似乎并无符合状况的……”
佟、童、董三姓在西州本不常见,接着他们又兵分几路在各州廨所查验三姓家族,几户人口也无一人有失踪、出游未归等情况。
见着世子不语,飞翎们冷汗直流,抿抿唇,斗胆问了一句,“世子,或是那人用着假名也未可知?”
这般大肆搜寻也找不着痕迹,飞翎本意是认为世子听错了嫌犯名姓,可其身份在上,他们断不敢直言,于是旁敲侧击地问上这么一句。
“假名?”
佟某与祆教特使对谈自若,应是不知密室中有人窥听,若说他对特使、鹧鸪山众也瞒下身份,那——或许佟某所属势力另有说法。
忆起那日在山璧之中,佟某的确未对特使知无不言,至少庄冲下落不明一事他没提起过。
萧应问思忖片刻,将此事暂搁一边,又问,“矿场呢,有动静么?”
飞翎摇头,“那边咱们日夜盯着呢,倒仍未闻见什么风声。”
祆教特使说过有近来有一批新货需要佟某经手,可惜傅弦往都护府搬援兵时已自亮身份,“商队”行踪暴露,或楚州牧想到其中关窍,已让矿场或佟某暂缓行动。
不算蹊跷。
萧应问“嗯”了声,“行了,有消息即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