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话音落了,这边飞翎拱手告退,侧边又埋头匆匆赶来一人,两人猝不及防撞了个对面,捂着脑袋“哎哟”痛呼。
“真是够莽撞的。”一旁的傅弦看了好笑,见着那护卫手上拿着书卷,又问,“这又是哪里的消息?”
那护卫老实道,“是肃州,戚长史飞鹘来信。”
一听介个,傅弦顿时汗毛倒竖,他握紧了手中弓箭,又瞅了萧应问一眼,仍是觉着心惊胆战。
原因嘛,却是为着前日里出的一场乌龙事儿——这几天为了方便查案,傅弦与萧应问就近暂居住于瓜州驿馆中。
陇西虽是人贫地穷,然则这使者驿馆却是极尽奢华,雕栏玉砌不说,后院甚至能圈出了一块不小的靶场。
天朗气清,闲来无事,傅弦便邀了表哥往靶场跑马练箭。几轮下来酣畅淋漓,傅弦纵马在外边远远慢行,见着了飞翎卫拿了卷厚厚的书信念给表哥听。
大概信中尽是闲说琐事,萧应问散漫听着,右手却仍在弯弓射箭。
傅弦没在意,案件疲于进展,无用消息太多,表哥也从来是这么个漫不经心的模样,他便也懒得同听,骑在马儿上,又忍不住往东边望去。
唉,不知李三娘如今在做些什么,那日见着她爱吃羊肉酢酺,傅弦就想着,或回长安之后,可多多地给她送过来……当然,他离开西州之前,也要去肃州与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