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即刻就过去。”
李辞盈好似已有些昏昏欲睡了,裴听寒小心将她抱回榻间,掖好被角,方才轻声喊了声,“盈娘?”
李辞盈“唔”了声,脑袋往枕侧一歪,呼吸声也很快平稳,似已坠入梦中了。
裴听寒不疑有他,掀了帘子随陆暇、石岩等人往营外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是没有李辞盈想的那么久,醺醉迷蒙了她的感知,左不过裴听寒前脚刚离开,有些人后脚就闯入了此间。
她闻着那熟悉又令人厌烦的脚步声,盖着沉重的眼皮冷哼一声,说道,“妾以为萧郎君本领通天彻地,原来,您亲自袭营也需用上调虎离山之计?”
萧应问倒还从容自若,慢踱两步行到榻前,躬身仔细瞧她,一面说道,“某倒是不介意裴听寒在旁瞧着咱们叙旧,若是三娘也觉得无妨,某喊他回来就是。”
猖狂至极,李辞盈一闭眼,懒得理会。
“难受?”
难受算不上,只是浑身使不上力气,像是豪饮过后的耳热眼花。
李辞盈气极,“有人明知故问!”
萧应问“哦”了声,接她的话,“有人亦明知传功不能中断,撤手回去之前就没想过自己会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