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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气劲对于不曾学过武艺之人来说过于强横,若不好好处理,经脉紊乱,脑壳昏沉是常事。

他撩袍坐在榻旁,取了李辞盈手腕置于掌中,两指轻搭,凝神感知她的状况。

还好,李三娘身强体壮,寸、关、尺三脉沉稳有力,或气劲未伤她内腑分毫。

再费些气力给她顺顺,也就药到病除。

轻盈之气笼上四肢百骸,闷滞缓缓消失,李辞盈想问萧应问为何事而来,一睁眼,倒先看见那人额上凝着的晶莹水珠。

而后者有所感,唇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此次到肃州营来,正是想问问三娘。若是庄冲伏网,又或者真不巧正正落到我手里,那我究竟该把他移交给楚州牧、王郡守,还是裴听寒呢?”

李辞盈猛地睁了睁眼睛。

萧应问兀自冷笑,“是了,裴听寒不惧魏律,敢在缔结婚约前就留宿女郎帐中,届时某就将庄冲移交过去,或他胆子够大,能保你阿兄一条小命也未可知。”

第20章 “触手柔软的一团。”

李辞盈万万没有料到,重来一世,竟仍要和永宁侯世子辩《魏律疏令》。

承天庇佑,大魏统四海九州已近百余年。魏天子向来开明包容,各州民风亦袭承前唐遗风余俗——男女义交,实属寻常。

然《魏律》亦有明则,非义交而和奸者,男女各徒一年又半,有夫者则徒两年。(注1)

真是冤枉,裴听寒从未说过要宿在她的帐中,偏偏是萧应问小人之心要做无端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