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几十口,七大姑八大姨,隔壁邻居都进来了。

刚进门,就给了齐母一个嘴巴子。

“好你个刁老婆子,难怪对我女儿那么满意,想拿我女儿来遮掩,你干出的肮脏事,没门!给我砸!”

噼里啪啦,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砸了。

齐平兄弟俩,被揪起来打。

齐母想拦,被压着一块打了。

等原主的父母和亲戚们砸完东西,带她离开,齐家已经成了废墟。

墙上都被泼了粪。

齐家三人跟三条死狗一样躺着,村民也跟着一块走了,觉得恶心。

躺着不动的三人,浑身开始抽搐。

没有吞下去的针,卡在喉咙里,齐母疼的伸手去掏,除了掏了一地的夹杂着恶心东西的血,什么也没掏出。

齐河叫的最惨,他终于知道他的什么东西没有了。

齐平捂着喉咙,终于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去,医院……”

三个人想拜托村子里的人送他们去医院,村子里的人一看到他们不吐口水就不错的了,还送医院,简直是想得美。

最后还是有人觉得他们看起来,真的很疼,好心开拖拉机,送去了医院。

结果医生一检查,他们身上什么问题都没有。

连齐河的那地方,在医生眼里都愈合好几年了。

齐平忍着痛长大嘴巴,喉咙里,银光在闪烁,似乎在说,嘿,我就在这里呀,你能咋滴。

“啊,我伤,你看,不见吗?”

齐河疼的满地打滚,浑身冒冷汗,就是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