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咔咔锤齐平。
齐平想说话,嘴巴抿的紧紧的,根本就张不开。
身上绑着的绳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根本就没有人帮他解开。
他想大叫,是阿瑶的算计,她是故意的。
他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阿瑶给了他一巴掌,大声道:
“齐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龌鹾事,不就是事情暴露了,想假装自己的清白吗?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告诉你,我们俩没领证,也没洞房,今天的酒席,就当散伙的,我跟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好,说的好!”
围观的村民为阿瑶呱唧呱唧鼓掌,觉得她实在是太坚决了。
要是留下来,以后的日苦日子可想而知。
齐母不愿意,就算记忆被更改,她也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你嫁给我儿子就是我儿子的人,嫁进我家门还想走,告诉你没门。”
她花钱娶儿媳妇回来,是传宗接代的,可不是让她走的。
齐河坐在地上,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齐平绝望了,他妈怎么就承认了,难道她真的做过,只是自己不知道?
“哎,齐老婆子,你这就不地道了,结婚还有离婚的,更别说你们这只办了酒席,都这样了,还想让别人家的好姑娘嫁给你,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你一言我一语,指着她的鼻子骂,齐母赶都赶不走。
齐母臊得慌。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就想在儿媳妇面前显摆显摆,结果声音闹大了,引来那么多人,丢死人了。
村长来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要是以前倒是好解决,现在杀人犯法了。
阿瑶早就通知了她的家人,把事情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