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捂着脖子也是哀嚎不断,只有齐平,好歹是重生的,没有躺在地上,也是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嗓子跟碎玻璃划过一样,疼的他受不了,头皮也仿佛炸了一样,脑瓜子嗡嗡的,碰一下都疼。

医生对他们也很无奈,在他的检查下和医院机器的检查下,他们身上只有被殴打过的伤口,没有什么针,和扒光头发的脑门。

“需要报警吗?你们身上被打的伤口。”

齐平心动了一瞬,很快又放弃了,医生都没看到喉咙里的针,就算报警,肯定也不管用。

他们家这事,就算警察知道也会以劝解为主,顶多批评两句。

谁让他妈承认了,他还说不了话。

背了一个恶心的黑锅,齐平疼的也想打滚了。

实在是太疼了。

送他们来的人只觉得自己倒霉,又被他们骗了。

三人窝在医院不愿意走,因为太疼了,他们想要治疗,最后被强行赶出去了,整天嚎的医院整栋楼跟闹鬼一样,明明身上的伤都快愈合了,还装。

回去后,齐家的名声更差了,已经到路过就要吐一口口水的地步,门上也被泼了粪。

齐平想找到阿瑶,问她到底要如何才愿意和放过他们。

阿瑶根本不带去见他的,她就是一个被骗婚的小可怜,谁去见他这种人,他上门除了获得一顿打,什么都得不到。

阿瑶晚上偷偷去,给齐河电击,天天电的他拉一裤兜的。

齐母的记忆倒退回,她想绑了阿瑶跟她大儿子在一起那晚。

她大儿子的那玩意没了。

她还当众承认了那种事……

齐母接受不了,想发疯,咽喉里的针转动,疼的她什么也思考不了。

齐河抱着自己没了得下半身,他硬生生熬过去的,伤口没有流血,开始流脓了。

他躺在床上,疼的左右翻滚,头往墙上撞,嘴里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