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不肯听他解释,秦渴也不满裴寂洺满脑子想着萧渊,而且裴寂洺竟然敢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即便秦渴知道裴寂洺没有想杀了他的欲望,但是这个危险的行为,他必须教训裴寂洺。
他给裴寂洺上完药,裴寂洺喝的药也差不多发挥作用了,他浑身也有了力气,不至于这么虚弱,虽然也改善不了多少。
要是在上床之前,秦渴给他喝了解药,那他也不至于虚弱成这个样子,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下床了,还有屁股像是被车裂了一样疼,裴寂洺更爬不起来了。
裴寂洺迫不得已在秦渴的床上休息了三天,在这期间,秦渴找到萧渊。
“想方设法和裴寂洺吵一架,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也理解不了。”秦渴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萧渊,“要想让裴寂洺安全的活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做,明白吗?”
萧渊不明白,冷冷的说:“我和裴寂洺吵架,方便你是吧?”
秦渴:“……”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想着三人的关系呢,能不能放大格局,看看其他的事情啊!
秦渴和萧渊说了很多,萧渊还是不明白,气的秦渴将他放走了,最好永远别出现在他和裴寂洺的视线里。
萧渊才不会遂了秦渴的意愿,他就要和裴寂洺待在一起,他先裴寂洺一步回了裴家。
裴寂洺也没有闲着,总是向秦渴打听这个那个的,秦渴也知道瞒不住裴寂洺了,只好将一切都告诉他,这三天的时间里,秦渴和他策划了一出大戏,秦渴告诉他萧渊就是棋子,让裴寂洺想方设法和萧渊吵一架,到时候他在上门,裴寂洺维护萧渊,他在和裴寂洺吵一架,这样就逼真了许多。
之后,沈明渠定然会采取行动,真相也势必水落石出。
“你为什么不和萧渊说?”裴寂洺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