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能与秦渴和睦相处,裴寂洺养精蓄锐,说不定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一场恶战。
裴寂洺休息好后,秦渴给他端来了解药,“喝了。”
裴寂洺看了一眼萧渊,秦渴眉头紧皱,裴寂洺不想秦渴在对付萧渊,就乖乖地喝了药。
喝完药,裴寂洺渐渐地恢复了知觉,痛觉更加深了。
秦渴从外面拿来药箱,轻轻的替裴寂洺上药,“以后不许做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裴寂洺点点头。
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忤逆秦渴,也没有力气在与秦渴争论什么,秦渴给他上药还算轻柔,但也无法减轻他的疼痛。
“嘶……”
“啊……”
“知道了。”秦渴笑着说,“我轻点给你上药。”
秦渴看着裴寂洺的屁股肿成这样,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他又想让裴寂洺知道,裴寂洺的手上不该沾满鲜血,否则就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这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若是换成旁人,裴寂洺还能全身而退吗?秦渴想都不敢想,他一边心疼,一边还要用力的教训裴寂洺。
秦渴绑架萧渊,也是为了引裴寂洺出现,但他也和在路上的裴寂洺一样,想着好好和裴寂洺解释这件事,毕竟苏颐都能和裴寂洺说,他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和裴寂洺解释呢,秦渴想清楚了,他不能让裴寂洺继续误会下去,可两个暴脾气的人一相遇,就注定擦出与本意相违背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