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渴扶额苦笑:“说了,他不懂。”
裴寂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牵动了伤口,红红的脸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
“好好养伤。”秦渴瞥了一眼裴寂洺的屁股,“先别想太多。”
裴寂洺怎么可能不想,秦渴可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萧渊对他这么好,他如何让萧渊和自己吵架啊?
伤养的差不多了之后,裴寂洺从郊区别墅回到裴家。
萧渊热情相迎,“你回来了,伤好了吗?”
裴寂洺点了点头,回到卧室趴在床上,刚才坐车回来的,可要了他的老命了,秦渴让他趴在车上,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秦渴为此飙车飙到了二百迈,闯了不少红灯,才在裴寂洺崩溃之前回到了裴家。
也就是秦渴的车技可以,这要是换了别人,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是闯红灯和超速是不对的,裴寂洺和秦渴都心知肚明。
秦渴也不只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他可以干,但是裴寂洺不可以,不是说他要求裴寂洺这样,而是在秦渴的心里,裴寂洺就是干净的人,不该掺和进肮脏的圈子里,也不该被圈子里的风气带坏。
秦渴将裴寂洺送回裴家之后,在门口和裴寂洺大吵了一架,然后带着跟踪的人绕圈子,绕了整个海城,最后才回到郊区别墅。
很快,沈明渠就知道了消息,他试探沈明奇,说:“裴寂洺连着几天都在裴家,看样子屁股还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