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撞击地板,叮呤咣啷作响,裴寂洺的耳膜快要被震碎了,秦渴拿起桌上的药,“既然你那么在乎他, 你也喝了。”
裴寂洺誓死不张嘴。
秦渴也不惯着他, 用嘴给裴寂洺喂了药,一把将裴寂洺抱到床上。
裴寂洺脑袋沉沉的, 想要反抗却提不起力气。
秦渴将裴寂洺压在身下,“老子等这一刻, 很久了。”
裴寂洺:“???”
裴寂洺一个人来到郊区别墅, 不只是为了救出萧渊, 还要探清秦渴的目的,秦渴如今说这话,难不成秦渴是为了自己才绑架萧渊的,秦渴在吃醋?
若是放在以前,裴寂洺心里还是爽的, 可是现在,他一点爽感也没有。
秦渴是动真格的了,裴寂洺却真惨了。
“你不是在乎他吗?”秦渴叫人将萧渊带过来,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他?”
萧渊没受伤,但是被喂了药,浑身提不起力气,被两个人绑在秦渴的卧室里,那两个人绑完萧渊就出去了,秦渴挪动身子一脚踹上门。
“裴寂洺,老子就要当着他的面上你。”秦渴扯了扯领带,撕开衬衫,“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如何,他又会如何?”